回家,洗漱,躺平睡觉。

        然而还不等意识沉进梦乡——真的只差一点点,就差那么一步就要睡着——屋外传来开门声,荼毘疑似在玄关撞到了脚,发出了“咚”的一声巨响,把我吵醒了。

        好在他没穿鞋,没让我听到刺耳的脚步声,也没开灯闪我眼,这让我的心情稍微好了点。

        “洗g净再ShAnG。”

        我露出头对床脚的人影说,声音很不愉快。

        任谁被半夜吵醒也不会特别愉快。

        荼毘也没出声,像个幽灵一样原地站了几秒,转头就去浴室了。

        我cH0UcH0U鼻子,烟味酒味可以理解,但他身上这新鲜的血腥气是怎么回事,还有一GU很刺鼻的甜香,不是香水味,仿佛刚刚还在哪里闻过。

        又受伤……喝酒也能受伤?

        浴室方向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我打了个哈欠,用被子蒙住脑袋使劲往里钻了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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