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次的为他哭,直到泪腺麻木;一次次的对他好,直到真心麻痹。
她知道答案了。为什麽她总是无法割舍卿岳;为什麽她总是无法停止付出;为什麽她总是这麽自私、如此我行我素。
即使卿岳不再Ai了;即使自己的付出变成别人的负担;即使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空虚感。
小绿说得没错,卿岳才是错的那一个人,但是在卿岳腻了之後,她才开始犯错。犯下滔天大错。
一个伤害彼此的程度b卿岳的错还要大的滔天大错。
停吧,李贻,够了。是时候放别人自由了。你缠着人家够久了。
她哭了,因为她不想再麻木。而她保证这是最後一次为这个男人而哭。
泪腺麻木生疏了,对於它分内的工作:流泪,显得如此不顺畅。她只是想好好的哭一场,连泪腺也要与她作对。
她发出难听的呜咽声,即使在卿岳面前,她用力的发出难听的声音。她真的很想哭出来。
自残到这里也该停止了,自私到这里也该满足了。别再强迫别人,别再为难别人了。
一颗颗澄澈的泪珠终於涌了出来,一颗颗的,宛若荷叶上的露珠、窗外的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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