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之喜,沈一朗当然愿意,可是怎么边扫地边下棋呢?

        盲棋。

        沈一朗听到盲棋就犯愁,他下盲棋下的不好,注意力没有办法集中,记不住那么多步数。

        老师父一边扫地一边指点,只要心无旁骛,没有什么是记不住的。说着,就口述了第一手四之十六。

        沈一朗开始思索,手里的扫帚就停了。老师父开口补充规则,下棋的时候,不能耽误扫地,一级台阶扫完之前,必须下出一手。

        这可以说是一场有计时的正式比赛了,就是比赛条件奇怪了些。沈一朗有点不适应,总是被提醒扫帚不能停啊。下了几手之后,才能一边扫地一边落子了。老师父拿话点他,心如止水,方能不染尘埃。

        这是佛理吗?沈一朗若有所思。

        洪河被分配到了厨房,一个上午了,他的话都没停呢!他现在是万分的后悔被那俩不着调的兄弟硬留在这呢,刷锅择菜淘米切墩儿,整个兰茵寺老老小小有多少和尚全指着他洪少侠吃饭呢!他也甭定段了,他当大厨去得了!

        洪少侠就是有这种本事,活儿一点没少干,但是实在是多余长那张嘴。寺里的伙房师傅圆圆胖胖的,即使是长年吃素的寺里伙夫,也逃不脱脑袋大脖子粗的形容,是个慢性子,听洪河这么抱怨也没上火,反而慢悠悠的回复他不白让他帮忙,忙完手里这些活儿,我陪你下。大师傅笑起来两个深深地酒窝,说话还有点磕磕巴巴。棋盘就在那儿,洪河可以先去把东西摆上。

        这莫非又是一个深藏不露的高手?洪河的豆豆眼上下打量师傅一下,笑的敷衍,你也会下棋?大师傅稍微有些自得,却又结巴而含蓄的表示‘略懂’,不才会下一点。

        洪少侠这倒霉孩子当即就把脸给撂下来了,就会下一点那有什么意思啊,大师傅还不如找地方躺一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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