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厚看这小孩一脸的不敢置信,心说我还拿捏不了你们两个。面上却不露声色瞅洪河两眼,从鼻子里给了一个嗯字来。
狂喜,洪河生怕自己两个生瓜蛋子真真的劝不动厚哥,没成想厚哥是真仁义。时长老你干什么呢你傻了啊你?
哎呀,快快快快,赶紧跟厚哥喝一个啊,快点!
洪河欣喜若狂的给时光满上,得赶紧把这事给砸瓷实了!替补怎么了,谁还不是替补上来的?先归队,比赛什么的早晚会有的!
相比洪河的激动,时光同学就跟没反应过来似的,洪河给他的酒杯他也不接,一晚上了他终于开口说话了。他叫,厚哥,您误会我了!
洪河停止了动作,许厚师兄的脸也重新耷拉了下来,怎么的,还能出啥幺蛾子?
时光窘迫的不肯抬头,回头想想自己这半年的表现,他特惭愧。
其实我这回回来,不是说现在就要归队。
嘿我这暴脾气!许厚的小眼睛都吊了起来,他可受不住再被下这么大一回脸啊!洪河瞬间急眼,我给你顺个梯子,你还来劲儿了是不是?
话说的不合适,眼看着厚哥和洪河都要翻脸,时光面红耳赤的赶紧否认,不是!
许厚觉得自己血压都快爆表了,他伸出手指来指着时光都在哆嗦,他是恨铁不成钢,好心全成了驴肝肺!他痛心疾首的痛斥这个他很看好的后辈,觉得这小子真的是不识好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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