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还是那个教室,讲师还是那个讲师,只是身边的人从洪河换成了俞亮。虽然才离开一年,但是时初段居然有一种看哪儿都新鲜的感觉。至于俞亮,他比时光还新鲜呢,他可没在这里上过学。
扳老师在上边讲棋,两小只在下边说小话。时初段故作深沉。
故地重游,诸多感慨。
俞三段接受了时初段身为主人翁的感慨,虽然不知道他到底感慨啥。韩国的棋院感觉和中国的道场差不多,但是无疑中国的道场让他更觉得亲切。扳老师讲完课程,下课走了。下一堂课开始了,两小只的目光却逐渐从仰望老师的角度逐渐下移,一路垂着目光追着来人在讲台上站定。时初段露出了恍然大悟的欢快笑容,俞三段却完全摸不着头脑,全是费解。
引起二人不同反映的‘罪魁祸首’,乃是一只卧在讲台上,居高临下盯着众位冲段的鸡。台上老师说的热闹,那鸡却不着急不闹腾,养的格外乖巧,流水光滑,临危不乱,俨然是见多识广。
时光忍不住吭哧吭哧的乐出了声,这鸡他熟啊!万万没有想到它居然健康长大,还能成为镇压一方的大佬鸡啊!
俞亮同学并不了解弈江湖的传统,眼看讲课的大老师都走了,学生们却一个动弹的都没有。本着不懂就问的原则,俞三段问旁边那个笑的宛若有什么大病的时初段。
下课了,怎么没有人动啊!
没有经过大老师荼毒的少年就是这么单纯,时初段决定给俞三段的青春补上一课。
动?谁敢动?知道,大猪嘴吗?我跟你说,没有他的实令,他们就没有下课这么一说!
不愧是能够和洪河成为死党的时长老,一句话说的江湖水深,步步为营,一代魔头,腥风血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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