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允成不甘心地紧紧抱住瓦盆,深怕红小楼把牠最後一口气逗没了,语气委屈说:「今早的事,还没人知晓,我就跟昱仁商量该找谁讨公道……大师兄别瞧牠现在这般胆小,之前厉害得不得了!」
「正是!」温昱仁cHa口说:「大师兄在静思房想是不清楚,二师兄的冲天大王昨儿个连赢好几个人,活蹦乱跳的,连叶锋手里的大将军都快败下阵来了,哪里晓得後来给蠢驴看了一眼,今早居然半Si不活了,跟我之前的蟋蟀一个模一个样,这不是很奇怪吗!」
红小楼两手cHax,侧肩倚着柱子,拿笑看他义愤填膺,并不接话。
温昱仁乾脆自己下了结论:「他肯定是偷偷用了什麽下作手段!」
陆允成用力颔首,道:「我本来也没想那麽多,但後来听其他师弟说,蠢驴这几天起得特别早,鬼鬼祟祟不晓得背着人g什麽事。」
「他还能g什麽啊,P眼想也知道绝对不是好事!」温昱仁重重哼一声。「我看啊,他是学不会教训,乾脆咱们再给他点颜sE瞧瞧。」
「啊,还要用那粪桶啊?」尽管陆允成之前没参与这事,但回忆起那桶子无b臭味,他说不定b南半风本人更要受不了,脸上挂着不舒服,直是摇手说:「要不要再想点别的办法,师父不久前才为蠢驴告的状大发脾气,这次他那张臭嘴大抵同样管不住,师父要是责怪下来可怎麽好?」
「二师兄少担心啦,有大师兄在,怕什麽!」
「就算如此……」
他们俩齐刷刷将目光投向红小楼,红小楼双手一摊,说:「嗳,看什麽看,我没提过要帮你们啊,再说了,你们那出戏真不是我要讲,烂透顶,一次得了,居然想来第二次,你们不嫌自己差,我还替你们丢脸。」
温昱仁说:「大师兄这麽说忒没义气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