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涛叨叨絮絮说着,摆了摆手,示意这话没得谈。

        南半风知道骆祈是个心肠软的老先生,惯不舍孩子受苦,然而说来说去总归是个外人,不好多cHa口他人家务,便也没再继续劝说。南半风默默不语地将这一切看在眼底,趁骆祈和红涛改为谈起些家常琐事,他两手捧着竹箸碗碟退出小厅。

        大师兄真不该那般任X妄为。南半风再次忆起前儿个他们一起练剑,分外有种说不上来的别扭,尤其是红小楼临走前唇里哼出来的一声笑,到现在仍会要他有些不开心,总觉得是被他小瞧。

        他沿着外廊走向灶间,圆眼微眯,视线从内院中央的荷叶鲤鱼池与刻有谦诚耿的巨石之间穿过去,在偏斜视野中找到那间东厢房,他发现房门虽是关着但没落锁;红小楼这人可不是你叫他站那儿,他就在那儿乖乖不动,如此看来,大抵是被拎到更里处的哪里去了吧。南半风正想到这点,夜风中隐隐约约有铃声叮当叮当地传到耳边,本以为是错觉,待他停下脚步,侧耳细听,竟听见有人用气音喊:「这里——」

        南半风心一惊,东南西北望了遍,还没能理出头绪,那人又说:「呆头鹅,这里!」南半风朝那转过去,黑暗中赫然惊见一只胳膊向他挥手,那只手腕套有铁环,环上系四颗银铃,不正是红小楼的标志吗?南半风大呼口气,迈步凑近该处仔细瞧,原来红小楼并非凭空出现,他是从一个位置约略在南半风膝盖高度的小活门伸出手来,这片活门镶着木门,木门上了木栓,木栓捆有麻绳,门上匾额不多不少提着三个字,静思房。

        南半风将手中的物件放到地上,自个儿蹲下身,歪头瞧向狭小门,这门内漆黑,其实看不大清样貌,只有那串铃铛折S朦胧月晕,勉强窥见红小楼半伏在地板的轮廓。

        「大师兄没事吧?」南半风问。

        红小楼回道:「能有什麽事?再有什麽事也是b你好的很。」

        他话里明明白白讥讽,南半风却似乎没听懂,只是道:「师父发了好大的脾气呢,大师兄下次可别再犯错了。」

        「罗嗦,你又怎麽在这儿?」

        「我向师父讨教剑术,说得晚了,师父要我与他一齐用晚膳。」

        「是吗……你身上有带啥东西啊,拿来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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