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地,白行简额头被敲了一下,他松开宋瑜,眼神诉说不解,“师姐做甚?”

        “好端端的,又在说什么胡话?”宋瑜敲了他又替他r0u额头,细细打量他的面容,怎的眼眶又红了?

        没有资料显示白行简Ai哭啊,也罢,哭一哭也好,繁杂的思绪堆积心头,少不得会压抑X情,这样反倒宣泄了。

        宋瑜长吁一口气,低声说:“其实我看到了你的回忆。”宋瑜停顿了一下,接着说:“狗一定很信任你,在它眼里,你就是你,并不是他人口中的怪物,它只知道,你待它好,它便喜欢你。”

        宋瑜也难受,她不断想起那群人的话:这畜生是个没脑子的,一个球就骗过来了。如若揭开他们的皮r0U,哪里是人,分明是一团烂r0U。

        可这世道冷漠,无人同情人,更没有人同情狗,可偏偏狗把人当人,人却把人当怪物。

        “喜......欢......”白行简不太明白,谁待他好,他就会喜欢谁吗?

        未等宋瑜开口,他又问道:“师姐待我好,不会把我当做怪物,那师姐也喜欢我吗?”

        宋瑜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说:“喜欢分好多种,朋友间的喜欢,亲人间的喜欢,恋人间的喜欢,但是白行简,你要喜欢你自己,旁人喜欢与否,那又何妨?”她用指腹摩挲着司南,心下越发惴惴不安。

        有YeT从他眼眶里滚落下来,他抬手去m0,嗅到了浓重的血腥味。

        白行简没有再说话,因为他意识到,方才只是他做的一个梦,一个欺骗自己的梦,一个胆小鬼逃避现实的梦。

        白行简猛地睁开了眼,他仍旧蜷缩在g燥的枯草上,头顶渗下来的血模糊了他的双眼,这里没有宋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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