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地看到璋总的身影往这边走来,听完整个故事的沈时唏嘘不已:“真想不到,璋总也有这么惨的时候!我还以为养什么死什么只是一句调侃人的话,没想到到璋总这儿成了铁律,难怪每个住的地方都有个博古架,应该是从那以后就不养活的东西了吧!”
“可不是,”司机大叔扔掉指尖的烟头,“栗迪这人疯着呢!小时候不允许任何活的小动物靠近璋总,有感情了就偷偷处理掉,被打得半死也不认错。长大了就不准任何活人靠近璋总,稍微亲近一点的就想办法驱逐开,不听话就动手。武术也是为这个专门学得……那师傅还说他有天赋,无论什么招式一点就通,学得可快,你说气不气人?”
沈时:“……”
这老司机跟璋总这么多年,应该见过不少栗迪仗武欺人的事例,对他印象坏也在情理之中。
“咯吱”的踩雪声渐渐走近,璋寒空裹着满身风雪,眉毛头发上全是落白:“怎么站雪地里?”
沈时笑道:“外面凉快!”
璋寒空睨了他一眼,伸手将人按进车里。
司机大叔见状也进了驾驶座,驱车离开。
“伤口被血糊住了,”璋寒空拧开酒精瓶,拿出一根棉签,动手前看了沈时一眼:“有点疼,你忍着!”
沈时失笑:“就这么点伤口,能有多疼,动手吧!”
闻言璋寒空不再犹豫,干脆利落地给他清洗、消毒、上药,最后裹上纱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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