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村里好几个开荒领工的人家,在盖房时问粮食的事。

        沈志抢在爹娘前,道:“都是带壳的,高粱三十四文一斗,小米三十六文一斗。”

        他担心爹娘只按三十二文算,那他家可亏了,虽然顾舅公说是店家免费送来的,但是人情比钱贵。

        大家一听,比县城的还便宜,心里就十分心动。

        县尊那里,一斗麦子收三十八文,他们想用钱,可以找县尊卖些粮。

        其实,好些个人家,和沈笑家一样,大大小小八九十几口人,可是地却没有那么产量。

        交了各种税,余下的麦子,也勉强就够吃几个月到入冬,现在这天,谁晓得秋收是啥劲儿。

        人家大郎兄弟几个,每天往荒地送两回解暑的绿豆水,还让半大孩子也能和女人领一样的工钱,真心不赖。

        沈村长头一个道:“二郎,给八叔预支一个月的。”

        “八叔,别闹,你家就方哥儿一人在荒地,给他钱攒着娶媳妇多好。”沈志不同意。

        福老太爷人老成精,笑道:“支,二郎呀,谁当家谁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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