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娘,我也一块儿去。”程怀谦和沈曜一起解下囊箧。
“唉,好。”管氏答应后想想不对,拿着锅铲迈步厨房门外,就只看见三郎门口的两个囊箧。
沈曜和程怀谦,此时早就和沈笑一起走在去族学的路上。
两人听了沈笑关于红薯的事,程怀谦却道:“七两,应该让县尊去坐席才对呀。”
“为什么?”沈笑不解,“他若上席,大家会很拘紧的。”
林县令穿的再朴素,也掩盖不了他身上的气势。
“不是,你不是想让村里人都在半坡种红薯吗?”
“对呀,现在种下,种冬小麦前就可以收获了,大家这一冬天不用紧巴巴挨饿了。”
程怀谦道:“你把县尊请上席,让村里人知道他是县令,就说红薯就是他送来让大家试试口感,然后给大家种的。”
一旁的沈曜已经明白了,他道:“七两,县尊代表着官府,他说让种什么,只要不占用良田,不花钱买种子,下面的百姓都会听的。”
沈笑略一想就明白了,她被林县令说的自愿限制了思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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