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两,我买不了百亩,平常一亩地一两五钱,不行不行,太贵太贵了,全家开一两年才能开出来,不划算的。”这人说完,就找旁人闲聊去了。

        沈大伯看大郎在和里长说话,小儿子正招呼着户房的掌案刘司吏。

        二郎同老八已经跟着差吏们去量地了。

        他就招手让沈笑和他到一边说话,“七两,你八叔他们估摸着,这地得有二百好几十亩,劝咱们全买下。”

        “大伯,你没有同意吧?我可不想和几家族里买下的地挨着。”沈笑是怕以后麻烦,要是当初他们没有买那邻官道的百亩,她可以三百多亩全买下,但现在她不乐意。

        沈大伯失笑,道:“没有,我就只要两百亩,说好了不与他们那边连着。

        剩下的几十亩,村里人谁想开荒就买,咱们不能吃独食。”

        沈笑倒是没有想到这个,“还是大伯顾虑的周全。”

        “伯文。”里长那边喊人,沈大伯拍拍沈笑的肩,就迎上前去。

        程怀谦从人群里找来,“七两,你来。”

        “怎么了?”沈笑随他一起,悄悄的绕到另一圈人站的地方。

        就听到赵族长在人群里道:“伯文真是好命啊,儿子县试前十,买地也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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