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什么?”白虎将刚烤好的整只兔子递过去:“尝尝喜欢吗?”

        于玚收回目光,他看人向来很准,那个叫怀阿特的比较冲动,性子敢作敢当,倒也算真性情,但多利……就有点儿意思了,他的眼神中似乎藏了很多小心思呢。

        于玚收下烤兔子,叹口气咬了下去。

        唔……味道还不错。

        中途老族长把白虎找去说了些事,无非是传授做族长的经验,絮絮叨叨一大堆。

        于玚就坐在远处静静的吃着烤兔子,自从知道他是神,敢搭话的人就少了,正好于玚乐的清净,只偶尔跟兔子和灰狼唠两句。

        野兽跟兽人是不一样的,所以兔子雌性吃野兔同样毫无压力,只是他今晚总感觉哪里不对,时不时拽两下自己耳朵。

        “兔兔怎么了?”灰狼心疼的揉了揉他的耳朵:“都红了。”

        其实当时灰狼那么不要命的把兔子从偷盗者手中抢回来,也是因为他们俩是邻居,正儿八经的从小一起长大,属于竹马竹马,感情好的要命。

        兔子摇了摇头,烦躁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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