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鹿鸣猛地起身,隔着半张床拉住谢绥的手腕,语气终于不再那么刻薄,反倒沉重下来:

        “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你一直都知道我对你的心思,以前总是不答应,对我的示好视而不见,可自从两个月前你从厦门回来后就突然像变了个人一样,不但主动投怀送抱不说,还想借机靠近傅景榆……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一门心思想上位的人,要是真想,自打你入圈以来圈里就有那多觊觎你的,你随便找一个早就上位了,哪里会等到现在?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你这样急不可耐地想要接近那个姓傅的?”

        姜鹿鸣作为盛娱传媒旗下的艺人,虽然入行晚,戏龄短,但天赋妖孽,没混几年就风生水起,咖位如日壮大,底气硬得很,对自家老板的称呼可以说是一点也不尊敬。

        他的长相颇有几分阴柔感,然而体型却十分修长矫健,薄薄的单眼皮,一颗泪痣,性格乖戾,如今刚杀青完一部电影,不过才二十一岁,年少气盛得很,盛娱高层都希望他今年年底能冲击“三金影帝”的桂冠。

        而谢绥,虽然入行时间比姜鹿鸣还长,却一直在十八线摸滚打爬,因为过于出众的容貌和一副不肯“走捷径”的倔脾气从而得罪不少人,现在都快二十六岁了还没有什么成就。

        “你想多了。”

        他拂开姜鹿鸣的手,抬眼看了眼墙壁上的挂钟:“时间不早,我该回去了。”

        姜鹿鸣本来是放低了身段示好,可奈何谢绥软硬不吃,他一挑眉,脾气上来也不再强求:“成啊,是我咸吃萝卜淡操心。”

        话虽然是这样说,可眼见谢绥离开的背影,冷冷清清,孤孤单单,仿佛在走入某个不为人知且无法逆转的深渊,姜鹿鸣的心脏忽然一下就揪了起来。

        他止不住心软,想要挽留他。

        “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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