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身看起来可不简单。
萍姐是结过婚的过来人,哪能不知道这身东西是什么。
她楞了愣,一时间心情复杂,看着谢绥欲言又止。
谢绥这人她是知道的,脾气倔得跟头驴一样,以往潜规则时她还劝他服个软,后来慢慢摸清脾性后就懒得再劝了。
“怎么回事?”
谢绥拉上衣服,“就是您看到的这样。”
他嗓音嘶哑,混合着男人的低沉和少年人的清朗,声速不徐不缓,语调和人一样。
闻言,李萍挑了挑细长的眉,但见谢绥微微一笑,说:“姐,我昨晚睡了傅景榆。”
一语激起千层浪!
她骇然瞪大双眼,险些失声:“什么?傅景什么,什么景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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