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再没有什么可顾忌,他畅快极了,蹲下来,一张老脸笑成菊花,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道捧住谢绥的脸,沿着清冷的轮廓缓缓摩挲,满是心疼:

        “小谢呀,人到绝望关头总是喜欢说糊涂话,傅先生他根本就不认识你啊,我看你肯定是太累了,要不先上去休息休息吧,等我这边忙完,我们等会儿就回家把合同给签了……我是你的粉丝啊,肯定是不会害你的。”

        这人根本就是个老.变.态。

        傅景榆的目光不自觉落在那两只肥手上,移开、又落回去,最后狠狠皱起眉,眉眼处浮现出几缕微不可查的戾气。

        像是本来属于自己的东西被玷污。

        这使他内心产生一股难以言喻的烦躁,再联想到孙老板的年纪和长相,便有种说不出来的膈应。虽然刚才也有过,但远没有现在强烈。

        ——他能接受谢绥被摧毁,接受他破损的模样和残缺的身体。

        却不能容允他被觊觎。

        和玷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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