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想要消除像傅景榆这类人的戒心,展露出自己的“爱慕虚荣”和“攀权附贵”是最有效的方式。
谢绥搓了把脸,水珠沿着苍白的面皮滚落,滴进浴缸荡开一圈圈涟漪。
指缝中的眸光幽静暗沉,深不见底……
他穿好衣服,随意抹上药膏,从抽屉里找到傅景榆的烟,靠在二楼走廊安静地抽着。
像道影子。
傅景榆吹干头发出来,长衣长裤依旧是之前的老款式,经典又禁欲地遮住喉结,出门看见角落里站着个人,清瘦的背脊骨抵在墙上,侧脸苍白又精致。
指间香烟袅袅。
刚刚好的灯晕,刚刚好的角度,美丽易碎到像一副油画,落寞无声蚕食。
傅景榆脚步一顿。
“怎么不下去吃饭?”
谢绥抬起头,目光认真地笑了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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