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榆语气冰冷:“都到现在了,你还要狡辩。”
“十月五号那天晚上,你在公寓楼下的便利店买了两盒套和润滑剂,怎么?买来给自己自.慰的吗?”
不留情面地戳穿,犀利至极。
谢绥猝不及防被抓住脖子,脚下一个踉跄跌到他怀里。
傅景榆俯身在他颈边嗅了嗅,似乎是无法忍受他顶着这张脸做出这么淫.乱浪荡的举动,嗓音平静却残忍地道:
“你就这么饥不择食?就姜鹿鸣那身板,能满足你吗?”
谢绥浑身紧绷,暗地里攥紧拳头。
傅景榆:“知道你和玉君最大的差别在哪吗?”
“他刻苦上进,勤奋努力。”
“而你,攀权附势、爱慕虚荣,无时无刻都在演戏,既虚伪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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