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出去的东西哪有收回来的道理,既然你那么想火那就不择手段,一个朋友算什么?朋友没了还可以再有,机会错过了可就不一定能再有了。”
拒绝得没有丝毫商量余地。
谢绥心底像是淬了把火,燃烧着经久的恨,俞烧愈烈,表面上却仍然是一副哀恸受伤的模样。
他就那么坐在地上,良久,抬起头,轻轻一笑,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错觉。
他顺着男人的脚踝攀缘而上。
颓靡又堕落。
“是啊,我是哪种人,您不是最开始就知道的吗?”
“你那么喜欢那位先生,却不能跟他在一起,心里一定很痛苦吧?”
“所以才没有拒绝我,不是吗?”
他拿起傅景榆的手放在自己脸上,用清冽低哑的声音哄.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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