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这么心急呢?高桥老弟。“他那副满不在乎的模样看起来倒不像是装的。

        用余光环顾四周,他知道此时坐在地上的另外四个虽然没有丝毫动作,但耳朵都绝对在竖着。如果他此时在这里露了怯,不仅分不到这从警察堆里保下来的货,还会被围绕的狼群撕碎。

        “答应大家的,我绝不会私吞,你也不必这么着急。”

        “毕竟我们才刚到横滨,不是么?”

        我的哥哥,烦人。

        准确来说,他的烦是难以用语言描述的。

        就拿最近才发生的事情打个比方吧。哥哥找到新工作后,家中来访了一位戴着眼镜,彬彬有礼,身材高大的男性,他自称是哥哥的新同事,还备有一份登门拜访的薄礼。

        一般来说,这样的客人主家是务必要好生招待的,当时正值搬家不久,家里的杂物非常之多。门铃响起的时候,我正在打扫卫生。

        “快去开一下门啊。”我冲着坐在磊得如同山一般高的搬家纸箱上的哥哥喊道。

        他动也不想动,死了一般的蠕动了两下身体,向我证明了他确实还是个活物。

        “快去,不然今天中午没有午饭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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