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今太子仁善之名甚广,常日最不喜这些凶狠猛兽,更何况宸王府里的狼,大多都还尝过人/肉的滋味儿,太子更见之恶心。

        曾经文昌侯次子之事,太子也曾上书陛下弹劾宸王,可惜耐不过陛下偏宠,最后只教宸王将府上虎狼迁去了城外,众人都看出只不过是个幌子,年前宸王便又将雪狼带回了府。

        太子不肯罢休,紧跟着便接连上书参奏,直言宸王目无王法、劣性难改。

        宸王听闻不怒反笑,“忧国忧民的病秧子,自己都没几天好活了,还如此挂念本王的一举一动,真教本王好生感动!”

        这一感动,便偏要将自己最凶的狼崽子送去太子眼前。

        赵荣全甚至忧心,太子殿下那危楼般的身子,恐怕受不了如此羞辱,当下一阵怒气便要背过去。

        送狼崽这日恰逢殿试放榜,赵荣全带着黄金铸成的兽笼进宫时,正遥遥瞧见正午门处有人风光出宫。

        历来皇城午门都是帝王专属,除却皇后册封进宫那日走一次,便只有历代殿试一甲前三名才有此殊荣从午门出一次。

        赵荣全驻足远眺,待看清为首之人,不由得猛然睁了睁眼。

        裴桓此时已然是御赐赤红袍加身、白玉带横腰,袖口的金线在日光下被照得晃眼,他在三人间居首,自然非状元郎莫属。

        一路从解元、会元到状元郎,大赢朝都已经近百年没出过三元及第之人了,赵荣全当下也不禁暗忖,那倒果真是个有些本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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