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赵荣全就带着撑伞小厮到了窗下,黛青忙将这侧车窗支起来,便与雀梅自顾忙活自己的事去,权当听不见也看不见。

        赵荣全顶着满脸的汗到近前,半点从前趾高气昂的脾气也没有,笑说:“小姐可让老奴好等啊,这时辰不宜在外头行走,小姐若是中暑,王爷可要担心的。”

        念安拿手里的扇子聊胜于无地也替他扇了扇,与他一般的假笑,“辛苦赵公公亲自跑一趟,长话短说吧,您若是中了暑,那王爷恐怕就得闹心了。”

        她不愿久留,赵荣全也并不怎么乐意同她打交道,扯着嘴角应和了两声,便从小厮怀里拿过一副卷轴递上来。

        “这是王爷特地为小姐准备的及笄礼,还望小姐喜欢。小姐近来若得空,也不妨过府同王爷说说话。”

        念安没伸手也没应声儿,旁边的黛青有眼色地将卷轴接了。

        是嫌老太监手脏吧……赵荣全心里明镜儿似得,功成身退话不多言,往街边让出方寸,“那老奴就不耽误小姐的时间了,小姐请。”

        话音落,车窗当即关上。

        念安重新靠回到迎枕上,屈指轻敲车壁吩咐涂绍催马,看也没看那卷轴一眼。

        两侧的黛青与雀梅面面相觑,拿着卷轴好似拿着个烫手山芋,也不敢放在马车任何地方,怕念安嫌脏。

        两人贴身侍奉七年有余,都并非头回知晓念安与宸王萧冽有些交从,只是宸王的恶名无人不知,而她们的家主却是素来清正仁善的裴御史,谁知好好的裴府千金,怎么能与宸王扯上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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