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安靠着车壁道:“旁人又不知那卷轴的来历,只当是哪个肤浅的文人士子送的,那种东西,就算烧了也于王爷的颜面无碍。”
嗬!
萧冽挑眉哼笑了声,冷不防就从话里听出几分讽刺,她狡辩之余,居然还敢拐着弯儿地说他肤浅。
这个丫头,如今当真是越来越胆大包天了!
萧冽吓唬她,“旁人不知,可你身边的丫鬟、侍卫都知道,若为本王的颜面,本王现在就该把他们都杀了!”
“那王爷便杀吧。”
念安觉得与他针锋相对很没意思,索性靠回到迎枕上闭上了眼睛,端得是个平心静气地铁板一副。
萧冽不怒反笑,刺她道:“现在怎的不跟本王犟,怕回去没法儿同裴桓交代了?”
“不敢。”念安道:“放眼整个盛京城谁敢要您的交代。”
她素来不喜听见任何人对裴桓无礼,萧冽听在耳边,将她那点子藏不住的忤逆和厌烦也看在眼里。
想想几年前召裴桓进王府时,威逼他交出念安不成,只得一句“子不教父之过”,萧冽难得考量一回旁人的价值,便就此作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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