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冰冷的闷痛感自楚文昕的x口扩散开来,好半晌,她才又艰涩地问道:「……他母亲呢?」
「他母亲那时起就得了忧郁症,有阵子发作得特别厉害,得靠药物控制……近况我就不清楚了,我也不好问他这个。」
老板没注意到楚文昕苍白的面sE,继续道:「小周这孩子我看着长大的,他不容易。你和他好好过,多T谅T谅他……」
後半段楚文昕没能听清楚,她现在几乎有点晕眩。
那时候,她冲他说了什麽?
她都说了些什麽?
周丞忧伤的眼眸在她脑中浮现,略带苦涩的声音又一次响起:我的确不了解。
如果能回到过去的话,楚文昕真想回去打自己一巴掌。
晚上,楚文昕接了通电话。
苏琇劈头就说:「你的小男朋友让我来问你到家没,还让我别说是他问的。」
「……那你现在是在说什麽呢?」
「哎哟,我这不就看你们疑似有状况,特地帮忙让你们破冰吗?」苏琇语气似乎有邀功的意思:「不必谢,我就是如此的善良且贴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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