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骗你拂尘的那个人竟是闻昙。可是那东西又不值钱,澹海虽然有钱,但你们门风清正,普通物什不Ga0什么花里胡哨的,你的拂尘也就是寻常的一柄罢了。

        那会儿你还下山没多久,他是当地的一位公子,给了你很多照顾,雇你去看风水,还提点了你一些人情世故。临别时他说缺一柄拂尘洒扫庭除,你便与了他你那柄。

        闻昙当年就跟个地道的中原人没两样,看来他为了打破蕴圣的避世状态,早就努力良多。

        说破身份后他换回了岭南的装束,长发披散,穿一袭暗紫sE饰金sE狐纹的大袖衫,映着从窗外透进的皎皎月光,魅彩无匹。虽然你不太理解,以岭南的气候,他在家乡的时候,穿这么厚又捂那么严实,不会觉着热得慌么。

        他的发尾起码到腰了,这是你们觉得他年岁不只二十的原因之一。

        “嗯……闻先生当时为什么要留下我的拂尘?”你好奇道。

        “当然是因为惦记上了你啊,小道长。”

        你有什么好惦记的么?你倒觉得你该多谢他提点你。

        “惦记你暖到骨子里。”闻昙环上你的肩,“是我从来不曾想象到的模样。”

        “大概是,所谓的一见钟情吧。”

        “您这样的身份,为何会对我……”

        “我什么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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