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西红着脸摇摇头,“我…我要去上厕所。”
向西穿的是卡通的长袖长K睡衣,低着头靠着书桌和贺涵面对面站着,贺涵一眼看到了她腿心间印出的血痕。
他笑了笑,“是生理期来了吗?”
向西窘迫的点了点头,小跑了出去。
她走进卫生间松了口气,她隐晦的问过方佳,方佳说这种事情都是妈妈跟她说一遍,也没有说亲自帮忙,而且大家都是这样的。
说完,还很奇怪的看了一眼向西。
向西有些失神呆愣的望着,正常家庭父亲不可能充当为nV儿解说生理期这一角sE,更何况贺涵还是一个继父。
是不是做得太过头了。
向西换完衣服蹑手蹑脚回到房间,贺涵已经不在了,她把房门关上想了想又把门锁上了。
接下来一个月,她和贺涵几乎都没有碰过面,这样让向西警惕的心松懈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