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扬发愣似地瞪着那熄灭的菸,看残留的烟气冉冉而上,不知道熏蒙了谁的眼。
许慕白不想跟一个醉鬼折腾,眼看也快要到末班车的时间了,他起身准备前往地铁站。岂料走没几步,身後就传来男人低沉的声嗓:「我刚分手了。」
混着早春夜sE的寒凉,以及似有若无的丧。
「喔。」许慕白敷衍般应了一声,「乾我P事。」
装可怜失败,祁扬虽醉意上头,但也知道眼前人不吃他这套,从以前就不吃。
他决定藉着仅剩三分的清醒,开始打滚撒泼:「许慕──」
「老子不叫许慕白,谁Ai谁叫去。」
「哦……那许慕黑?」
「……」
「你以前不会说粗话的。」祁扬字里行间都是惋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