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热。头好痛。想吐。
——眼睛睁不开。背也好痛。是水肿了吗?
——好冷?身体好重。
……
荷见敬人在睁开眼睛之前先感觉到的是喉咙口浓重的血味和双颞部的搏动性疼痛。
高烧显然还没褪去,不过似乎已经脱离了最糟糕的时刻。
希望我没脱水。荷见这么想着,艰难地抬起左手揉了揉还有点肿的眼皮,然后睁开了眼睛。
为什么好像没看到天花板?
从四周投来的均匀的白光是什么鬼?
荷见猛地从床上坐起,在眼前短暂地一黑并不由自主地连发几声咳嗽之后,他终于看清了自己周围的景象——
由玻璃和金属构成的全透明的正方形笼子朝着左右前后一直延伸到视野的尽头,正上方则似乎是由什么封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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