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这个呀。」符嫆还把镂空云纹图案的盖子揭下,用香箸拨了拨里边剩余不多的粉末,略有感慨:「是姥姥惯用的物什,我想带着没准能借它感应到姥姥的气息。」
其实阿纶方才心里就有疑问,只是想着不好问人家私事,现下听符嫆再提及,便是问了:「听你的意思,你姥姥……我是说你家祖婆不知去了何处,你此次是下山来寻人了,对否?」
隔着面具,瞧不着神sE,却能感觉气氛变得凝重。符嫆点点头,情感一提上来,就多说了几句,口中语气难掩叹息:「我虽是观暮殿内殿修习弟子,可见过姥姥的次数五只手指都能数得过来,且一句话都未听姥姥说过,所修所受皆只经过扇画。大约是姥姥走得太久,到如今我连姥姥的脸都记不太真切了。没准就算姥姥此刻站在我面前,我怕是都认不出……」
阿纶是个对别人事至多三分热度的漠然X子,也不大会安慰人,符嫆的话左耳进立马右耳就出了,人家家里的零零碎碎还不及桌上的黑玉香炉来得x1引她。
真像有什麽力量似的,令阿纶鬼使神差打断符嫆掏心置腹的叙述,冷不丁道:「这香炉盖子下的焦油每月都要清一次才行。」
符嫆戛然止声,换而讶异问道:「姐姐你如何知晓姥姥习X?这香炉盖子确实每月得清洗一次。」
阿纶也不知为何脑中突然蹦出此念头,就脱口而出了,说完後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她从未有焚香的习惯,更是不知盖子下会沈积焦油。
惊觉自己失言恐冒犯了老神仙,阿纶乾巴巴笑道:「我随口一说。呵呵,误打误撞,莫怪莫怪。」
院子空旷四墙环绕,两人你一言我一句,中间没个停顿,一下呵呵笑一下惊呼的,全都拖着回音,引得从庙前撑伞路过的人无不侧目。
见有人朝庙里看,符嫆顺势高声一喝:「画扇面嘞!两文钱一幅!」
这时节摆摊画扇更是让人侧目,且放着巷口大街上人cHa0涌动之地不摆,偏偏选在无人踏足的深巷冷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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