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中明显的不悦任谁都听得出来,那俩轿夫不知自己何处惹恼了人家,奈何做他们这行,得罪雇主就是砸自己饭碗。纵使庭为温话语讥诮,便也只能尴尬应笑,囫囵赔罪来:「小的们多嘴了,爷说的是。」

        语毕,灰溜溜躲进庙堂里去了。

        符嫆终於正眼去瞧这个让自己画漱金鸟的男人,心中生起的疑惑戒备暂时押後,先将此人意图归为巧合,待那俩聒噪的轿夫走後,才彬彬有礼问道:「金羽赤喙长冠,临水高树筑巢,官人看奴家这般下笔可好?」

        那带走阿纶的外乡姑娘问了丹青庙所在,必然早晚会出现,於是庭为温自那日後遣了人在此处周围一直盯着。

        恰逢今日与城主一同来南城安置流民,他本无心做什麽大善人,便命了九思代为周旋。南城巷子小,地面多碎石坑洼不宜行轮椅,两人抬的竹轿倒是便利且惬意,随意逛逛街市没想到自己会行到庙里来。

        如今会进丹青庙的大概也只剩来朝圣的外乡人,又或者是那位刚到觞城的天之前画师。

        然庭为温自己都不知为何伤了阿纶却还要来寻她,只道若是不寻,心里的疙瘩一时半会儿消不去,却也没想好如若真的寻到了她,要说什麽?该说什麽?

        再看眼前这身形相似的俩姑娘,倒不难分辨。

        冬日里摆摊画扇,不求一铜一银,回话的姑娘到底是带走阿纶的外乡人还是刚来觞城的天之山画师,又或者本就是同一人,还得看始终无话的另一位。

        「高树立於水畔亦於山脚,山巅穿云,云中行龙,龙为蜃龙,如此落笔姑娘可难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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