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阿纶安全回到房中,以为万事大吉时,一瞧镜中自己双颊充血的模样,还有那因跑得急,不知掉在了哪儿的发钗原本该呆的位置,登时脑袋空白一片。

        她这辈子没求过什麽神佛,今时今日真的把所有自己知道名字的都闭眼默念了一遍:求求你们保佑它落哪都行,千万不要落在家主书房门口……

        这月余以来,阿纶日日告诫自己,家主怜悯,机会难得,要在此安分守己好好伺候人。却不知今天是遭了哪门子的魔怔?竟敢私自乱跑还偷听了主子说话。

        眼下一定要冷静……冷静……没人看到,不要自己吓自己……

        不对!

        九思和主子在书房,俩小厮一时辰前已经被家主遣出院了,除了她,这院里没第四人!

        想到这,阿纶像被cH0U空了所有的气力,一头栽到桌上。她跑与不跑有何区别?

        不,她若不跑兴许能留个全屍,这般心虚小人之举怕是佛祖在世都难渡了。

        时间过去半柱香,紧张的情绪得以稍稍缓和,阿纶开始琢磨如何认错。

        家主素来仁善,总不至於因她听了几句没头没尾的话就杀人灭口吧?但若真是人前装的仁善,她来前院岂不是伴君如伴虎?那为此赶她出府兴许还是个解脱。横竪都是躲不掉的劫,此去自首也能显得自己坦荡。

        阿纶站起身凝起一副视Si如归的神情,出了屋子再朝书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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