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为温的脸上显出少许迷惘神sE,下一秒好似明白了什麽,转为讽她:「你莫不是喜欢我这张脸?」

        要是在其他高门府宅里,敢这般痴心妄想的nV使,定是会被乱棍打Si,打不Si也是拖出府。这常识阿纶还是知晓的。即便坊间无人愿嫁、无人敢嫁庭氏家主的传言世人皆知,但纵使再怎麽低就,也轮不到一个身有残处的粗使下人。

        此等痴心妄想、不知检点的心思,她怎敢有?

        阿纶垂着的头cH0U风似的摇:不是的!不是的!

        「那就是不喜欢。」

        呃……也不是的!也不是的!

        她这怎麽像被人下了套,越描越黑了。

        然话题就此打住,庭为温没有继续问什麽让人心惊胆战的话,阿纶跪得脚麻,用挪了挪位置的动作掩饰自己缓缓上抬的头,却不小心被某双装满星辰的眼睛锁住了,倒成了打破僵持的小举动。

        「你在我身边伺候过几次,然我从未正眼看过你,嗯——眼下看来,只肤sE稍暗沉了些,模样却是极好的。」

        阿纶又猛低了头去,不让自己满脸的羞窘显於人前,此时此刻她竟有些庆幸自己是个哑巴,不用费心如何回话,不用担心舌头打结说什麽让人笑话的字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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