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户家大清早都是要起来烧柴火的,阿纶的出现无意外引起不小的SaO动。先是一农妇高声叱喝,随即唤来了丈夫和十来岁的儿子,一家三口警觉地看着她就像看逃犯一般。
其实那时确是有其他城的奴隶被押送到觞城来售卖,因暂居的寮房走了水,逃走了数十个奴隶。在觞城当时的法令中,私自收留未除奴籍者,且无其买售契约者,罚银百两。
严惩之下无人敢违,百两银子不是钱的事了,是一家三口的命!
男主人面上惊恐不安,随手从门边抄起根大木柴,架势充凶狠,但看起来不似恶人,至少语气不恶:「妹子,我知晓这大雪天让你出去不妥当,只不过咱家是个家境清贫的佃户,实在经不住外头的大风大浪,你行行好,去别处吧。」
阿纶不知他说的大风大浪是什麽意思,只听懂了人家让她走,她既醒了,也没想过再打扰,赶忙起身拍拍尘土,b划起手语:谢谢叔叔婶婶,我这便走。
妇人不多说什麽,倒是那站门边的少年接了话:「若是在逃的奴隶,肩膀上都会有烙印,爹先别急着赶人,雪那麽大,万一这一出去给冻Si了,岂不给咱家凭添罪孽,娘去看看再说。」
妇人迟疑,却难得见丈夫附议点头,男人随即同儿子一般转过身去,妇人这才走几步上前对阿纶道:「长得多水灵的一姑娘,可惜是个哑巴,你不要怕,婶婶看下你的肩膀,如果你不是奴籍,兴许这柴房能留你多住几日。」
阿纶点了点头,憨实地笑了,能多住几日,那真是太好了。
然她虽不是奴籍,却也说不出自己的来处,只时常在脑子里听到一个苍老的声音唤她阿纶,不过不知是哪个纶字。无头绪之下鬼使神差就在地上随意写了个纶字,此後,这郭氏一家都唤她阿纶。
怎知这一住并非几日,而是过了冬迎来春,去了大半年,其中缘由阿纶偶经过窗下听了一段。郭婶有意让她做儿媳妇才没赶她走,常年相处能培养感情,之後二人水到渠成也不算拐骗良家nV。少年b她约m0小几岁,未及嫁娶年纪,还得去个两三年,那麽意思就是还有几年的变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