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确是喜欢你的,可是我们的儿子我了解,他对你也只是多年来的念念不忘,一旦得到,便不会再珍惜。

        “我们确实惋惜你的遭遇,但是对不起,我们帮不了你。”

        赵父推来一张支票,我相信不是小数目,像所有电视剧那样,他们恳求我离开他们的儿子。

        我望着玻璃桌面自己的倒影,想起我和小垠在这里打牌,他输了,被我弹了脑门,还一副乐呵呵的模样,我不禁笑了笑。

        他确实是个孩子,我不该耽误他,离开他,是我该做的,但凡我骨气尚存,我就不该收下这张支票,可是……正当我伸出手,准备收下时,门被人撞开。

        我们三人皆震惊看着闯进来的小垠,他怒目圆睁走过来,把支票扫落在地,牵着我往外走。

        “玉行,”赵母轻说,“你明明知道她曾是秦泓的情妇。”

        小垠惊慌看了我一眼,随后怒斥:“母亲不要再说了!”

        看来他早知道了,难为他对着我演戏,也难为我在他面前扮清纯,我的脸色冷下来,甩开小垠的手,转身捡起支票,在他惊愕的神色中,说:“小垠——这是我最后一次这样叫你,赵玉行先生。我呢从前做秦泓的情妇,为的是钱和权,如今我接近你是希望你能救我出去,但显然你做不到,那么我没有浪费时间在你身上的必要。”

        他喉结滚动,眼睛发红,我故作轻松笑了笑:“以后都不要再见了。”

        我不能害小垠,他是我见过最好最好的人,我深陷泥淖,只会把他也拉下来,所以我选择离开,我与他擦肩而过,他轻声唤我的名字,我头也没有回。

        春阑夜的车在别墅外等我,那张我不知道价值多少的支票立刻被收走。

        最绝望莫过于短暂见到过光明,最终又跌回黑暗,那是更深的绝望,没人救得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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