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顾珩的指示下,柳逸不情不愿地跟我说了对不起,我昂起头用鼻子看他,把他气得够呛,临走前偷偷对我说:“你别得意,以为顾珩爱惨你,总有你狠狠摔下的一天。”

        顾珩根本不爱我,所以不会有这天,不过我为了出气,依旧说:“那么在此之前,你在我面前都得夹着尾巴做人。”

        很快到了宴会那天,顾珩为我挑选了一条黑丝绒礼服,胸口别着一支蓝花,我后知后觉想起这是我十七岁生日的装扮,亦是我第一次和他发生关系时的模样。

        他在怀念自己。

        到了柳宅,衣香鬓影不必赘述,只是我仿佛夜莺般从一个名男人辗转至另一个名男人身旁,多少成了别人的谈资。

        外祖父一向视我为丑闻,为何要邀请我?

        顾珩问起过我想不想来,我问他我有得选吗,我想是这样的,不论外祖父的目的是什么,我总归没得选。

        我想从众人目光逃出,暂且获得喘息,便同忙于应付各类奉承的顾珩报备后,走到静谧的后花园,不料遇见口出狂言者,预备走,却被他拦住,好一顿嘲讽。

        “你苏简简的名号谁人不知道,丢光自己的脸不算,还敢出现在这里,哼,我肯买是看得起你!卖给谁不是谁!也就他们看不清你的真面目,我可是见过你在春阑夜的风骚模样的!”

        我平静地看着他的演出,不少人被这里的争执吸引过来,剧情又变成我不知羞耻,宴会拉客,柳逸啊柳逸,你到底有多少把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