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他身侧,在月光中拍着他的背,唱起茉莉花,唱着唱着我自己也乏了,打了个盹儿,隐约听到有少年的轻声细语:“简简,快醒醒别睡了,我来接你了。”

        我一下子惊醒,夜静悄悄,小垠睡熟了,我蹑手蹑脚走到屋外泼了自己一脸冷水,有些痛苦地揪住自己的发,待冷静了才回屋。

        我们这此处待了差不多一周,小垠突如其来的病痛才消失,据他说这是他的老毛病,并无大碍,我见他讲得真挚,便信以为真。

        他好奇问这里是什么地方,我说一个很安全的地方。

        确实,这一周来我十分谨慎,但都没有发现异常,在报纸上我看到秦顾的商界大战,似乎秦泓更胜一筹,这对我而言是好事,能替我拖延更多时间。

        不过我们身上的钱不多了,我从小卖部用固话给张姨打秘密电话,请她把我存在她那里的二十万打给我时,小垠正在摆弄一个玻璃罐。

        他兴冲冲跑过来:“简简,你看我发现什么。”

        他像挖到宝一样把玻璃罐举到我面前,我定睛一看,是一罐五颜六色的糖果,有些因年代久远,早已融化流汁。

        “里面还有张纸。”

        我愣了下,制止他:“拿去丢掉吧。”

        “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