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制程跟制造有很多业务上的往来,但我最多只踏进厂务办公室,从我进公司以来从没进过制造现场。连见过她的几次面,都是在上下班遇见的。

        吃完了早餐後,我接到了育森的电话。又是要帮他处理风流债的电话。

        育森的众多前nV友常会忘不了他,所以在分手後还是希望育森能回心转意。这些nV孩的邀约育森大部份是完全不予理会,但有些nV孩在交往时带给育森较高评价的,他会请我去跟对方说明一切,希望别再藕断丝连。

        那为什麽是我去呢?因为那些nV孩子大部份我也认识。而那混蛋因为始终秉持着一个原则,『分手後就别再有往来』,以免妨碍他追求新欢,所以他从不去赴约。

        「好啦,好同学好同事好兄弟。你帮我跑一趟啦。」

        「你为什麽不自己去,对方是要找你,不是找我。」不是我不帮忙,而是之前帮他处理过几次风流债都没好下场。

        大二那年帮他处理二次风流债,一次被丢J蛋,另一次被整群nV同学群起围剿。

        大三那年也帮他帮理二次风流债,一次是遇上阵容庞大的亲友团,另一次还是被丢J蛋,只是这次的J蛋已经臭掉了。

        大四那年就只帮他处理过一次,那次之後育森有一年多的时间不敢请我处理了。因为那次我在医院住了二个礼拜。

        「最後一次啦,好不好。」

        「你老实说,你现在是不是在床上,而且身边还躺个nV人?」不是我乱猜,而是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个只会播种的sE狼昨晚一定累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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