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翊瞬觉头皮发麻，舒爽又刺激的感受蔓延全身，但他忍住了，一把钳住了她故意作乱的手，不让她乱动，盯着她的眼睛：“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吗？”
他问得模糊，宋之年却回答他了，眼中似乎闪过几分狡黠：“是啊，八年来，一直如此。”
封翊瞧着她不说话，眼神深邃，不带任何情绪，似乎只是专注于打量这个动作。
于是宋之年伸出另外一只手，在他光lU0的x膛上画着圈圈，“主人真的不需要我帮你嘛，别的不敢说，用过小狗嘴巴的都说小狗的k0Uj技术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了呢。”
“不需要。”封翊整理好自己的睡K，然后把宋之年抱到自己的腿上，“既然现在我是你的主人，那就要按照我的要求来。我不需要你为我做任何所有之前你被要求做的事情。”
他看向她身上的裙子：“不管是穿着这样轻薄的纱裙，还是以小狗的身份自称，抑或是清晨来我的房间帮我排遣yUwaNg，都不需要，你明白吗？”
她的话让宋之年脸上的笑意渐渐退去，转而愣愣地看着他，喃喃着：“这样的话，那之年存在的意义在哪里呢？”
“之年，”他摩挲着她光滑白净的脸颊，温柔地抚m0着，“你过往八年的生活，结束了，再也不会出现了。你以后要做的，就是按照你自己的心意生活，去做你从前想要做的事情，过你从前想要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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