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这活儿我不想接了。”

        李星河蹲在街边的垃圾桶旁,嘴里叼了根棒棒糖,随手扯下糖纸投了进去。

        临近傍晚,落日西沉。

        地面的余温蒸腾而上,空气中充满闷热躁动的因子。

        路边时不时响起车轮碾压而过的杂音,混合着喇叭声、交谈声,一片嘈乱。

        明天是A大开学季,周围有不少拖着行李箱的学生和家长,边说话边往学校里走。

        李星河在北校门附近,找了个人.流量最少的路口,蹲在路牙边等舍友一起去网吧。

        学校通知,大二在五天后返校,但他作为校学生会的宣传部部长,被老师要求提前回来迎新。

        “你都舔了赵公子一个暑假了,再坚持两天很难吗?有志者事竟成,铁杵磨成针懂不懂?咱别跟钱过不去。”

        电话那头,他那位表哥,现任学生会主席,正在苦口婆心地劝他。

        李星河嘬着糖,口齿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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