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告老师也只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联想到宋懿白天的事以及医务室的值班表,她突然有个很好的想法。

        于是她假装很难过很伤心,“我一个人活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为什么还要遭受这种事情呢?”

        其他几个姑娘都有点手足无措。

        她故作坚强地道:“我没事你们不用管我,又不是你们的错,你们反而这样安慰,我会让我很不好意思的。”

        蒋乐乐洗澡出来还嘲讽地看了她一眼,然后抱着自己的脏衣篓去洗衣服了。

        叶言趁着她出去,悄悄拿了她的美工刀和垃圾桶里还剩一点的一小罐红色颜料,然后爬上了床,她面朝着墙壁那面,用刀轻轻地在小手臂下方靠近手腕的位置轻轻地划了一刀。

        她不敢在手腕上划,因为那地方离动脉血管太近了,她只是想演戏而已,又不是真的要自杀,可不敢随便冒险。

        伤口很浅很浅,血只出来了一点,她就把剩下的颜料往手腕上涂,然后盖上了颜料罐的盖子塞进兜里。最后握着那把刀翻了个身,背靠着墙,用被子蒙着头。

        其他女生担心她,就在下面问她:“你还好吧?要不要我们帮你联系老师啊?我们可以帮你作证的。”

        但是没有得到回应,其他女生以为她伤心难过的睡着了,就没有再说话了。

        直到蒋乐乐回来,发现自己的美工刀不见了,“你们谁拿我刀了?”

        其他女生都在床铺下面的桌子上学习,闻言都茫然地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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