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松宁被爸爸拽上车,一直哭着求饶。

        乔壑眯着眼睛看了她一会儿才松开了手,“也对,头发的确不能随便拽,毕竟头顶上要是秃了一块儿也不好看。”

        乔松宁有些惊恐的看着乔壑,她把自己缩在角落一个人瑟瑟发抖。

        乔壑接下来说出的话更是让她一阵胆寒,“你哥哥从小学一年级到初中毕业,每次考试可从来没有掉下去过年级第一,是不是你最近太缠着他了?”

        “沦落到第二名这样子的重大失误,对你的惩罚是不是也应该加重一点,才能让他深刻的记住这次教训呢?”

        “爸爸……”乔松宁哭着喊他,连嘴唇都肉眼可见的在发抖,脸上全是泪水。

        乔壑笑眯眯的道:“先去玫瑰花田吧,在那里呆一个小时,然后去暗箱好不好?”

        乔松宁瞳孔骤缩,本来缩在角落的她突然伸出手拉住了父亲的衣角,“爸爸……对不起,哥哥以后肯定会考的更好的,求你不要这样。”

        乔壑耐心的说:“我这次换了个新箱子,你应该很眼熟,比装罗雯尸体的箱子要大一点,我已经放在暗室里了。”

        他拍了拍乔松宁的脸,吓的乔松宁一抖,他却目光怜爱:“我的乖女儿都这么大了,还怕黑可不行,得练练胆量。”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见着这一幕,默不作声。

        乔松宁是蜷缩在座椅上的,脚也踩在了真皮座椅上,她穿着星华高中的制服,下半身是裙子,这种姿势有走光的风险,更露出了大片白皙细腻的大腿,只可惜看不见更隐秘的位置,司机默默的咽了咽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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