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骗人!你是在逗小狗吗?!”她有点生气了,一双眼睛瞪得老大老圆,嘴故意裂开,露出一对尖尖的犬齿,仿佛他不认真回答她的话,她就会一口咬下去。
他再次弹奏起那首《h油面包圆舞曲》,一边弹一边说,“是真的啊。莫扎特五岁时作的呢!那会儿,他就像你刚才那样,用刮刀刮着h油抹面包吃,”他忽又抬头,“我想想啊,他抹h油时的动作就像你刚才一样可Ai。于是,他吃完面包了,就编出来了这首曲。”
她眼睛微眯,一副审视的小模样,“真的不是你编的?”
他莞尔,“真的不是我编的,是小莫扎特编的。我哪敢逗你呀,你可不是小狗,你是小狼崽,太凶狠了,我很怕你咬我。”
这完完全全就是逗她了。那一刻,小盛夏很生气,她根本不能领会,他对她的善意。她猛地抓起他弹琴的右手,狠狠地一口咬了下去。
她咬在他手腕上,很用力,他疼得眉头紧蹙,可是他始终没有动一下,只是安静、包容,又温柔地等她发泄出来。
直到她松开他,露出一脸的懊悔和不可置信,她没想到,她真的这么粗暴地对他了,她害怕他会叱责她,赶她出去,更怕他以后再不理会她。
可是,他没有。他只是温柔地m0了m0她脑袋,说,“夏夏别怕。我对你没有恶意。夏夏,我只是想……”他斟酌了一下用词,接着道:“我只是想你能活得轻松些。夏夏,我很喜欢你呀。别拒绝别人对你的好意。”
她哽咽了,猛地转过了身去。
明雪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地陪着她。
等她想通了,她又转了过来,说,“小叔叔,我想学刚才那首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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