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溪看了看拎着食盒的黎挽舟,这场景像极了先前他带糕点给她,而黎挽舟在一旁十分多余的样子。可如今不知怎的,他心中生出了心虚感,好像最终多余的人是他。

        他脑海中又浮现周音那晚对他说的话,顿时失魂落魄,一语不发踉跄起身离去。

        司马溪离开后,黎挽舟将糕点摆放在她床边后也蹲做在旁边,邀功似的兴奋道:

        “阿音,你看这些糕点,都是我按照你的口味买的,哦尤其这一碟是新品,清甜却不腻,你会不会喜欢?若是不喜欢,那你快些醒来,我给你赔不是,然后天天给你买你爱吃的可好……”

        望着榻上毫无动弹的人,他依旧絮絮叨叨。

        “我方才联系上心腹了,北祁那边的势力已被我的部下接管,我已下令把浔郁两州赠予你,你不是想要么?而且我也会尽快在南雍争取立足之地……届时若你不喜,我便让他们退回北祁;若你喜欢,北祁、南雍,以及我,都会是你的。只是,你什么时候才会醒来?”

        他又拉着她说了好半天,糕点也从一开始的热乎到最后凉透了,却不见半点奇迹发生。

        但黎挽舟还是会明天早上去给她买糕点,每天拉着她讲一箩筐,每天精心照料她……府里人看了,无一感叹驸马用情至深,值得公主托付终身。

        周音的意识其实在慢慢恢复,时常能感知到有人环绕在她身边同她说话,但她恢复得极其缓慢,总也记不起、分不清那人是谁。

        司马溪一开始隔两天就会过来,但每次见黎挽舟将她照顾得很好,两人又总是亲密无间的样子,每次都像是自己上赶着找虐,遂也渐渐减少了探望的次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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