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周音带他回来泡澡,一冷一热交替将伤口折腾得极速恶化,故而即便他半夜捂在暖和的被窝里,也是煎熬得浑身如蚁噬,尖痛不已,一夜难眠。

        “黎驸马,老臣先替您上药,免得伤口再渗液感染恶化。可能有些疼痛,需得您忍一忍。”

        黎挽舟淡然道,“无妨。”

        老太医便从药箱里拿出几个瓶瓶罐罐,开始往他后背涂涂抹抹,蛮横的火辣刺痛感瞬间席卷全身,没一会儿就冷汗直冒面色苍白。

        老太医自然晓得自己的药是何等酷烈,只见这位驸马愣是一声不吭咬牙死撑,便絮絮叨叨说些话分散他的注意力。

        “这药每日至少涂抹两次,伤口切记不可沾水,您有些面色苍白气血不足,老臣待会会给您开些药,按时服用一个疗程后再看看是否继续,毕竟这事得慢慢来。”

        他胸腔剧烈起伏,却还是给老太医闷哼出了个“嗯”字。

        “还有,”老太医心思通透却说得很委婉,“近期千万不要再频频服用速效救命之类的药,毕竟身体已亏空得厉害,再这样无限度强行透支下去,不出三年可就……望切记慎重。”

        黎挽舟顿时浑身一震。

        他怎会不知道那东西副作用大?能不用那些东西自然最好,可按照目前的这个情形,哪能避免得了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