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允笑而不语,眼底泛起冷意。
“臣告退。”黎挽舟看了她一眼,才识趣地先出去。
待殿内只剩他们二人,“乐安想说什么呢?”
周音站累了,径直落座一旁的云纹高椅上,才不咸不淡道:“皇叔要明白,人总是会变的,何况我已不是小孩子了。”
“哦?”周允瞳孔微缩,已然不耐烦去揣摩她话里的意思。
她开始单手撑着脑袋,又一脸无辜乖巧的模样望着上首的人,语气含笑:
“不要再试图安插人到我这来,我会很不高兴,届时一个不小心闹大了,不说你我叔侄二人的情谊还剩几多,就是面上的平和恐怕也难以维持。皇叔以为呢?”
周允气得脸部肌肉都在颤抖,但还是隐忍不发,脸不红心不虚地辩解道:
“朕何时给你安插人了?那都是给你寻的普通宫人,怕你回来了不适应,想着多些人过去照料总归不坏。没想到你竟如此平白无故污蔑皇叔,还特地跑到朕面前兴师问罪!你说说自己,此事该当何罪?”
“那或许真是我多想了。皇叔是个聪明人,断然不会玩这么拙劣的手段,对吧?”
周音虽知道他对自己有所容忍,但也不晓得对方的底线在哪,见他极力压制怒气,只好点到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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