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晌午,周音才慵懒地起身,任由宫女伺候,更衣漱口,绾髻描眉。
坐在紫檀木墩上,望着彩漆扣奁支起的描金雕花铜镜里的自己,她无聊地把玩着一支鎏金蜻蜓红珊瑚簪。
梳洗完毕后,她才摇曳着绯色金丝滚边宫装移至食案旁。
宫女一边摆布朝食,一边便禀告:“公主,黎驸马早早便候在殿外,可否请他进来一同享用?”
周音的好心情顿时没了,“不必搭理他。”
“是。”宫女们瞬间领悟到,昨日公主气冲冲从正殿出来,而黎驸马则独自在里头待到子夜才离去,必定是二人发生了争执,闹掰了。
默默同情黎挽舟几秒,但她们谁也不敢替他求情,毕竟公主的脾性古怪的很,何况她们在公主面前也不是能说的上话的人。
但很快,她们就没心思同情别人了。
周音依旧没什么胃口,恹恹地捱了几口便放下碗箸。
立即有宫女端进来一碗黑乎乎的药汁,这几日,喝药已成了她餐后照常的惯例。
她亲眼看着宫女将一枚细长的银针插入药汁中,片刻后□□无异样,才放心大胆地将东西端至她手中,再面无表情地灌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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