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向月没有再哭。
只是稍稍放松了些,靠上椅背,任由那张来路不明的纸巾搭在眼上。
她算着时间。
路行舟一首歌还没听完,就已经站起来,那张纸也在手里握成一团。
“学长,我先走了。”
哪里像她?
连那声“学长”都少了几分生气。
路行舟没说话,长腿伸直挡住了过道,没有收回去给她让路的意思。
他不动,席向月也不开口求人。两个人都算沉得住气。
一道中年nV声渐近,打破虚伪的平静。
“姑娘,你在这儿啊?给你开的药单怎么不拿?你那伤不抹药要留疤的!”
“诶?小路怎么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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