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子脱了好好擦药。懂了吗?”
他倒是直白,说K子脱了几个字,语气也没有任何不妥。
席向月手里捏住那条浴巾又疑惑——
所以这是拿给她遮住敏感地带?还是桌子太y垫在PGU下面?
见她不动,
“怎么?要我帮你擦?”
席向月木了两秒,往课桌一靠,天真地偏头,
“也不是不行啊。”
路行舟冷笑,真的迈步走到她面前,只手拉来旁边的椅子坐下。
他拿过桌上的药袋,打开看了眼使用说明。
再抬头时,她还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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