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那些红YAnYAn的伤在这双细又直的腿上格外突兀,像白纸上作的一副血sE的画。
花朵形状的是烫伤,流星一样的是玻璃渣子割过留下的直直的痕迹。
最重的伤在右腿小腿肚,一掌宽的面积,因为烫起了水泡,在医院处理时被医生挑开,消毒上药扎纱布。但恢复得并不算好,好几天了,那一块还是Sh红的。
路行舟手里拿着药瓶,不知不觉握紧,眼里仿若有刺痛。不敢想象若伤得再狠一点,这些痕迹可能会永远留在她身上。
脑海里总有席向月来送水时的画面闪烁,每次她转身离开,撑着yAn伞,一双腿又细又直。
baiNENgnEnG的,在yAn光下耀眼。
连穿普普通通的校服裙都那么好看的nV孩,也许再也没办法在热烈的夏天,穿她喜欢的衣服。
路行舟咽了咽嗓子,压下那阵无奈和心疼。
拆开棉签,帮她上药。
席向月倒是没想到,路行舟身高b近190的大直男,居然上个药这么细致。
b她自己还小心。
先擦完那些小伤,他又换了根棉签,对准小腿前沉声说了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