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得全身无力、头晕眼花、上吐下泻。
还不能安心休息,强行使自己清醒,拢着被子坐在床上改稿子。
好在陈鸯第二天就从朗市回来,把人按回床上睡觉,“你现在这个脑子能写出什么东西来?又想被批?先吃了药睡一觉起来再说!”
她四肢无力,根本没有反抗余地,只能乖乖倒下去,一觉睡到晚上八点。
醒来时房门开着小缝,溢出灯光。她套了件居家服出去,陈鸯正对着电脑在修图。
年前,她受不了家长催婚压力,还说电视台的工作对自己JiNg神消耗太大,辞了职来南城投奔她。过年回去了趟,好不容易摆脱束缚,立马夹着行李跑回来。
“醒了?蒸箱里有粥和饺子。”
她起身跟到餐厅,“好点没?”
席向月拉开椅子,开始享受今天第一餐,咬着饺子点点头。
陈鸯坐在对面不说话,有点反常。
席向月一抬头就对上她意味不明的眼神——
“说说吧,你身上那些痕迹怎么来的?”她往后靠,翘着二郎腿开始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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